冯唐的《万物生长》是洋务派邻居小妹推荐的,得知原著因为文字过度张狂而不得出版,反而添加了我的阅读兴趣。昨晚终于得到了电子版文稿,如文革时期众青年得到手抄本《一双绣花鞋》般的兴奋,当下秉烛夜读直至深夜。不需要咖啡因或尼古丁,我的脑细胞持续亢奋至《万物生长》的最后一个字。
紫眼看书:《朱裳》
初看《朱裳》,感觉是惊喜的。文字中依稀有昔日王朔的风采,一些词句常令人忍俊不禁,开怀大笑。我甚至拿出铅笔,勾下精彩的部分,准备做成语录散发(这待遇曾经也只有王朔的小说享用过)。然而我不曾料到的是,惊喜总是短暂的,——即使是被媒体誉为“七十年代第一人”的冯唐——当我看到小说二分之一的时候,作者的叙事风格突然改变了,我竟久久找不到下笔之处。
YY冯唐
冯唐的书中没有情节。洋洋洒洒数万字,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淫于生活,都是意淫的产物。意淫爱好者的福音呐。平常你独自意淫闪出的火花,他就让你燎原了,你刚意淫到隔壁的翠花,他就替你安排了全世界的温柔了。有如醍醐灌顶,如沐春风,如浴共党。
冯唐
我小时候的那点事,几乎被他们说了个精光。甚至,那时候刻意拒之千里的男孩子们,那一时期的青春燥动,也在十几年后的一个晚上,在地球背面的一个小镇的灯下,逐渐清晰。哦,我恍然大悟的说:原来那些坏坯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坏!心里不禁对我哥小时候真正的样子怀疑起来。
母马、驴以及感性的小说写作
要说的不是他们,而是从他们手中滑离的一些文字,比如李师江的《畜生级男人》、《去北京搞》、《逍遥游》,冯唐的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、《万物生长》,盛可以的《北妹》、《水乳》,李修文的《滴泪痣》、《捆绑上天堂》,庄小渔的《像杂草一样疯长》,慕容雪村的《成都,今夜请将我遗忘》。当然还有更多,芜杂的文字铺天盖地,所列举的不过是一部分,为的是给这个论题找到一点可供撑持的对象。
书评:一辈子一个冯唐
其实是我大惊小怪了,记性不好的人,写不出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。那些少年往事,散落在时间深处,被冯唐用一枝生花妙笔打捞出来,在阳光下一晒,依然倾国倾城。我相信那些事情全部是真的,朱裳是真的,秋水是真的,小男生秋水对小女生朱裳的刻骨相思更是真的。
畅销与经典
读《万物生长》的时候我不禁感叹,这个人怎么那么聪明呀,简直聪明到不能想象的程度。后来在书里读到他写北大数学系的男生,说他们是奇形怪状绝顶聪明的外星人。可见他们的聪明也是他无法想象的。我一时觉得前途渺茫。
那一转瞬的回眸:92年-7月
经过了3天昏天暗地的医学基础课考试后,我们在7月炎热的阳光里自由了。很多年以后,我读到冯唐《万物生长》中关于他在协和人体解剖课考试前把10个脚趾关节的英文单词很生猛的记住,然后在拿到卷纸之后立马儿先找到填空,如酒后呕吐般的把10个英文单词添上去的章节时,我会心微笑,因为,我也是硬生生的吞了10个脚趾关节的英文单词,然后呕吐成功,如释重负。
说《猪和蝴蝶》
《猪和蝴蝶》的文字给我的感觉很新鲜,有一种酒吧的气息笼罩着你。轻松,俏皮,偶尔有些流气的东西透过来,让你几乎能看见文字北后作者爽朗的一个后仰,听见他喉管里伴着的得意的轻笑——正是惯于说段子的朋友酒酣时的神态。
初读冯唐
觅来《万物生长》和《18岁给我一个姑娘》,昨天翻了《万》不少页。还没有到拍案的地步,但文字读来确实颇爽。在京城闷热的暑夜,等待扭扭捏捏千呼万唤还不来的暴雨,应该算是很不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