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度青年作家、批评家评语

冯唐的语言有背景、有来历,他相信语言是人类经验之丰饶、心灵之深微的最后见证,他将汉语的古典传统熔铸于鲜活的现代口语,发展出神采飞扬、轻逸剽捷、机锋闪烁的独特声音。

商界人士的文字梦

他的文字,喜欢用口语白话,北京方言的充裕散淡使他的小说不自觉地透着一种大气与骄傲,如评论家所言,他幼功太盛——文字从古文中脱胎而来,不失空灵与柔润,留学后在西文的熏陶中,又有了简洁的逻辑和锐利的思想。

不妨读一读冯唐

作者说的对:不要带着一种定义去读小说。我再加一句:尤其是冯唐的小说。你只要去思考这样一种状态和过程就足够了。但愿您能读出您的新鲜来。

北京北京之《终于冯唐》

《北京北京》写到今天还没有结束,更别说让我望眼欲穿他的长篇了。我期待着今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他终于能在大理的阳光里坐下来,让他胸头的肿涨喷涌而出,最好全世界都安安静静地等着他落完最后一个字。我等待这一天等待了太长时间,想象这一天想象了太多次数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我宁可他这一辈子只是在大理望丽江而返,而我愿意固守丽江想象他那张黑瘦的脸上眼眸中的一抹刀光。

冯唐内心的苦

总之,苦都是旁人看到的,当事人自己到不觉得苦,或以苦为乐,也属正常。鱼儿饮水,冷暖自知。既然趟了文字这趟混水,不妨一趟到底。

在冯唐的文字里狂欢

所以他说:“尽管我只是一只渺小的苍蝇,我要怀着对未知的敬畏和期待,飞进那锅浓汤,试着坏了它。”当我们厌倦了做作的文艺腔,当我们看腻了学者们高深的韬论,不妨歪在床上,读读冯唐。

评《北京北京》

作家冯唐青春三部曲的终结篇。嚣张,嚣张成为这部终结篇里主宰一切的风暴雷电。和《万物生长》、《18岁给我一个姑娘》比,尤其如此。

读冯唐

公元二零零七年八月一个阳光强烈的下午,我守着电脑,看完了网上连载的《北京北京》的最后一个段落,眼眶湿润,内心焦躁,血液飞升,全身滚烫。凉水兜头冲洗之后,绕房疾走三圈之后,还是心烦意乱,还是湿润、焦躁、飞升和滚烫。这感觉让人不舒服,但是我喜欢。

冯唐这厮

冯唐这厮,见过一次,聪明人,面对面的时候一点都不贫,可能不算熟,也可能他就是一嘴不贫但笔特贫的家伙。翻开《北京北京》第一页,就有“佛祖说见佛杀佛见祖日祖”这样遭天谴的句子。他是少数能让我咧着嘴乐、从头到尾一口气读完其作品的作家,尽管他其实只是一个兼职作家(他的本职是搞企业咨询的)。